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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目录 第 93 章

    翌日清晨, 祁宅所有的下人走起路都垫着脚尖,生怕发出声响吵闹到房里人。

    谁不知道, 自家两个主子坐着马车, 围绕整个应天府‘逛到’至丑时才回来, 一向不晚起的公子, 此时也在补眠呢。

    房内床榻上,楚娆半睡半醒之间想翻身,然而腰酸背却酸痛得她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把祁苏灌醉的代价,就是被他在马车上吃干抹净,最后还得在众多仆从的眼皮底下, 拖着醉酒不醒的祁苏回房,累的她连埋怨的话都说不动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 楚娆睁开双眸, 气呼呼地在祁苏身上掐了两下,这才甘心继续闭眼睡过去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楚娆觉察到身上有摩挲布料的酥痒之感, 她挥开那扰人厌的手,“祁苏,不要闹我, 昨晚好累的了。”

    可她说完, 那只手还是不撤,依旧在上下磨蹭,兼带着温热。

    “祁苏,我说了别闹我——”, 楚娆皱眉睁开眼,没想到眼前弯腰站着的竟然不是祁苏。

    “——紫,紫烟?”

    “是,夫人。”紫烟微羞赧地说道,“夫人,奴婢是得了公子的令来替您抹身的。”

    “...”

    不光紫烟脸红,楚娆也红,她睡意尽退,强扯开话题,“现在外头几时?”

    “禀告夫人,已近黄昏,不如让奴婢伺候夫人洗漱,填填肚子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也好。”

    楚娆睡着时不觉,现在醒了真的是饿。

    膳房的粥点一早就备好热在灶头,楚娆洗漱完,紫烟也正好捧着一盘吃食进门。

    “祁苏人呢。”楚娆吃完素面,肚子略微有了暖意。

    “公子午后出门一趟,刚回来就进了书房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楚娆不由得腹诽,他竟然还有力气出去...哪像她,若不是紫烟来,她能睡到明日。

    “紫烟你是何时到的,怎么不早点书信我?”

    “奴婢也是临时起意走的,在那儿帮不上忙,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楚娆见紫烟低着头,说这话时语气失落,不禁疑惑道:“是不是福源寺修整出哪个岔子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只是奴婢不会刷墙扫漆,在那也做些斋菜也不合人胃口,没甚大用就被赶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不会吧,楚娆眉头一蹙,“心尘大师他赶你走?”

    紫烟摇摇头,笑的勉强,“夫人,莫要为奴婢劳心了,奴婢没事。”

    楚娆虽觉得紫烟在扬州发生了不开心的,但话及此,既是私事,她当然不好多问,这话题算是揭过。

    两人面对闲谈,楚娆见紫烟时不时看她两眼,“紫烟,你怎么老是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...”

    紫烟有些不好意思,“夫人,是您看起来,好似更好看了...”

    她不过才走月余,但这次回来见楚娆眼角生媚,褪去了稚气之后,美的愈加明艳,叫她一个女子看了都有些惭愧。

    再想起方才床上楚娆无意识的撒娇姿态,发生的喜事,她自然是了然于心

    楚娆知道紫烟所想,事实如此,虽然她万分不好意思,然而还是坦白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紫烟轻笑半响后,道:“夫人,落红帕呢,奴婢替您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什么,落红帕?

    “没有....”

    娘亲好像是嘱咐过她要留存,但楚娆那晚只想着第二日别被人抓走,疼成那样,哪能分神去拿剪子。床单上记得是有血迹,但后来就被丫鬟给换下去了。

    紫烟见楚娆语气为难,就知道她定是忘了此事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,夫人,那就不留了罢,反正公子也不会怪罪。”

    对于此事,不止扬州,整个明殷朝都有旧礼,要将新妇的落红帕交给最上面当家的女长辈确认,但祁家现在连长辈都没了,倒的确可以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楚娆没再继续纠结,转而问道:“紫烟,你知道祁苏侯爷的身份么?”

    紫烟正在整理碗筷,闻言顺口回应,“不知的,公子话少,奴婢看连四九都不晓得。”

    祁苏是侯爷的那事,紫烟一回来就听下人们议论。

    她和四九虽一直服侍公子,但很多事并不清楚,尤其祁苏不喜人近身伺候,便是四九,也只是比平常下人呆的稍勤一点。

    楚娆叹了口气,祁苏没与她说,想来也不会特意告诉别人。

    紫烟以为她是想起那次被人觊觎惊魂之事,颇为歉意地开口:“夫人,怪奴婢不好,当初绿绫关押进牢,奴婢还央求公子放了她,没想到,她竟然做出如此下作的勾当...”

    楚娆摆摆手,“紫烟,这事与你无关,以后咱们不提了。”

    再说,绿绫已经被罚进军营,她也没被坏人抓走,老天待她实在是很好,不开心的事她总是不喜欢记着。

    “是,夫人。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主仆二人温馨谈笑,窗边突然划过一个黑影,吓了楚娆一跳,“谁在那儿?!”

    卓蔚挠着后脑勺,咧着嘴晃步出现在门口,“夫人,是我。”

    楚娆看清他的脸孔,舒了口气,“卓蔚,你不声不响飞来飞去干嘛?”

    “夫人,您可不知,门房的礼快堆不下,我得搬些去库房,四九说我飞的快,使唤我呢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楚娆边笑边问,“前两日门房不是安静下来了,怎么礼又多了?”

    “您不知道五月初十是公子受封为侯爷的正日麽,那些人寻不到其他机会,只能借着这个名头往我们这儿塞礼。”

    虽说祁苏从不在意,但毕竟皇上亲赐,寻常人就将这看成是光耀门楣的大事,比生辰日还要上心,一到五月,就将礼往侯府送。现在因为武兰桂那事,知晓祁苏的行踪,便转而把礼直接送到祁宅来。

    楚娆一听,瘪瘪嘴,好吧,祁苏又没与她说。

    “夫人,我就先走啦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突然,想到了什么似的,楚娆喊住卓蔚,“等一等,我有事要你做。”

    卓蔚停下脚步回头,“嗯?夫人,什么事?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楚娆补了一天的觉,用完膳再沐浴完,终于觉得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进门,祁苏已然半卧在床榻,手里还拿着看不清书封的一本册子,见她进来,他神态自若,同时又手速飞快地将小册收进书拢。

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?”楚娆回身关好门,随口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“杂书。”祁苏冷淡说完,抬头看向她,“卓蔚说,你明日要去城中?”

    “嗯,我想买些小物。”

    本来楚娆出门是随她心意的,但自从上次酒楼的事情之后,祁苏就对她出门极其紧张,每一次必须由卓蔚带人护着才行。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祁苏说完理了理身上的被子,准备躺下。

    “你这就睡啦。”

    “有事?”

    楚娆小步跨上木榻,坐在床沿,对着他眼巴巴地道:“祁苏,你还记不记得昨晚你有个问题没回答我?”

    祁苏细细盯看了楚娆一阵,“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...哦。”

    楚娆心下试了几次,最终没能问出口,昨晚,若祁苏说喜欢,她很欢喜,说不喜欢,她还能安慰自己他醉酒。

    如今清醒,楚娆其实没有勇气问,就算祁苏回,她也不敢听。

    “那就算啦,反正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楚娆弯嘴角笑笑,攀过他缩进了衾被里侧,背对着阖上眼。

    祁苏侧身看着她纤瘦的背脊,他昨晚的记忆断续,最后记得的仅剩下欺她之事,所以,她到底问的是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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